穿上床边的粉兔兔毛绒拖鞋,我伸手拿起粗布衣往身上套,结果大出所料——这身衣服只是表面上看着像是粗布衣,实际上身却丝毫不扎肤,反而还极其保暖舒适。
“咕噜噜……”先是一个人在出租屋里闷了一日,接着又被人迷晕带到这里不知睡了多久,我的肚子终于是表达起了自己的抗议。
嗅嗅,什么味道?好香啊。
一股令人食指大动的香气不知何时萦绕在鼻尖,饥肠辘辘的我连忙胡乱套上衣物,握住黄橙橙门把手拉开门,顺着食物的香气走下仅有一人宽的楼梯,结果没承想楼下就是餐厅。
厅堂的中央摆着张精致的小木桌,桌上的编制篮中静静地躺着底下垫着油纸的烤面包。
真的,好香!有点想吃!
“咕噜噜!”肚子不合时宜地发出了“炸响”。
“啊啦啊啦~终于醒了吗?”一道有些轻佻的女声响起,将我的视线从桌上的烤面包上挪开。
说话的人正站在石头堆砌成的灶台前,人并没有转身,只是回过头有些暧昧的望着我。
一双细绒靴面的前绑带黑高跟靴一左一右裹住她的小脚,那高及小腿跟的靴口令人对靴中气味浮想联翩;往上是淡紫色的连裤袜,隐隐约约的露肤感搭配上她大腿那恰到好处的肉感,使人实在难忍上前去摸甚至是轻掐一下的冲动;上半身被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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