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一阵沉默。
窗外,阿瑶仍在默默地练着那怪异的功法,身影笔直,气息沉稳,一身旧衣被夜风吹得微微飘动,仿佛披着一层淡淡的雾气,香意随风若有若无。
陈皮匠打了个长长的哈欠,吹灭了油灯,屋里陷入昏黑。
“行了,睡觉睡觉。那姑娘,随她练去吧。就她这身功夫,不用咱们操心——她一个能打仨。啧,真是怪事……会这本事,怎么还能被牙婆给绑了卖了?”
他喃喃着翻了个身,不一会儿便鼾声渐起。
而院子里,阿瑶仍在默默苦练。
她的汗珠一颗颗滚落,沾在肩头、颈窝、锁骨,散发出淡淡幽香。
那不是脂粉香,也不是体热发出的臭汗味,而是某种说不出的、来自骨血的香意,混着夜风,轻轻缠绕着整片院墙。
她动作沉稳,一遍又一遍地提气、收肛、蹲起、闭息。
腿间的青砖摇晃着,像某种古老的仪式在悄然进行。
每一次起落,她都感觉下腹微胀、气息归于丹田,寒意与热意在骨髓中交织。
然而,她并不知道,那香气,早已不止传入了陈家人的鼻端。
就在这院落屋顶,一道黑影静静地伏着,那是一名衣衫油亮、手脚灵活的黑衣男子,嘴角挂着一丝饿狼般的笑意,眼睛在黑暗中泛着绿光。
“娘的……找了一天,总算找着你了。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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