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后一身黑衣,衣角在夜风中轻轻翻飞。
她踱步走到茅屋门前,指尖轻轻叩了叩门。
“吱呀——”
门开了,一股淡淡的陈旧药草味混着烟尘扑面而来。
屋内,一个衣衫褴褛、胡须斑白的老者正靠在一张破旧藤椅上,眯着眼晒月光,手里把玩着一枚破旧的铜钱。
他睁开眼,目光浑浊而懒散,似乎早已知道来人是谁。
夜后站在门口,斜倚着门框,笑意轻佻:
“常仙人,你这破地方——”
她抬脚踢了踢屋前掉皮的门槛,“要不要我给你换套好房子?怎么说也是江湖第一神算,住成这样,不丢人啊?”
老者微微抬眼,打了个呵欠,声音沙哑懒散:
“贫居陋巷又如何?富贵养身,清贫养命。”
“像你们这些手染血气的人,便是金山银海堆满眼前,老夫也活不过半载。”
他瞥了夜后一眼,唇角勾起一丝似笑非笑的弧度:
“倒是你,怎么,又不安生了?又想问的命数了吧?”
夜后懒洋洋地笑了笑,踱步走进屋内,随手在一堆破旧蒲团上坐下,香气暗暗弥漫,黑纱下那张绝美容颜在月光里若隐若现。
“常仙人,你不是早说过么?百年之内,只一人能破天极。我来,不过是看看——”
她眯起眼睛,眼神微动,“我现在,还够不够格?”
破...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