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并不急着出手,反而低头看了看自己早已破的不成样子的衣襟,又看看那刀口未破的肌肤。
“让我数数啊……”
她的声音仍是那样温柔,像是晨起时一杯热茶,轻轻腾着雾,却带着隐隐刺骨的寒意。
“你刚才……劈我一刀。”
“二刀。”
“还有你们两个一起砍,三……四……五……”
“还有你哥这子宫里面捅啊,划了一刀……两刀……五刀……”
她伸出手指,优雅地数着,像是算一笔账,又像是在品茶时无聊地掰着花瓣。
数到“十”时,她忽然一笑,回眸看了眼正靠在断柱旁吐血的杨大郎:
“嗯——十刀?算了不数了,就算十刀吧”
她轻轻一顿:
“那我也公平点。”
“你们砍我多少刀……我就榨你们多少次。”
说罢,她轻轻抬手,指尖勾了勾空气,香气四溢。
“放心,过程你们会喜欢的——就是代价,有点重。”
她的声音不再是威胁,而是一种淡淡的温柔诱惑,仿佛不是杀你,而是在“请你赴一场盛宴”。
杨大郎眼珠一转,突然发话:
“夜后大人,夜后大人,小的门有眼不识泰山,惹了您这尊佛,您这这刀枪不入之躯、金刚不坏之穴的功夫……实在是登峰造极了!”
杨大郎说这句话时,膝盖已然跪了下来,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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