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吭声,把脏活、累活、最不堪的活,一件件做完了。
渐渐的,连林姐都说:“这姑娘……倒是真能吃苦。”
也正因如此,她练出一把子结实的力气,肩膀窄却稳,腰板细却硬,提水挑煤都不皱眉。
可她心里却比谁都清楚:
她不想欠谁的。
哪怕将来真能靠着桑姨走出这绣春楼,她也要堂堂正正走,不带一句闲言。
不靠美貌,不靠宠爱。
靠的,是自己的骨头,硬得下腰,也撑得起人看低的眼神。
这夜,后院寂静无声。
阿瑶刚洗好木盆,手中端着热水,一路走回自己的小屋,月光下她的影子细细地拖在石板上,脚步轻得像不敢惊动谁。
今日她为各位头牌姐姐打了一天水、洗了一盆衣、还擦了整整一下午的门槛,双臂微酸,脚底生疼,但她没喊一句苦。
屋门虚掩着,屋中并无灯火。她一只手托着木盆,一只手轻轻推门。
吱呀——
门被人从里头推开了。
一股浓烈的酒气,夹着脂粉香味扑面而来。
门缝中,一个男人的身影踉跄着靠近,额上是未干的汗,眼睛半睁着,带着醉意和……一种饥渴的笑。
阿瑶当场怔住,水盆差点没握稳。
那男人却已经一步踏进来,门自动在他身后关死了。
“你……你是谁?”
阿瑶向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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