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口开始泛麻,腹脉抽紧,眼角溢出生理泪水。
她的双腿在水中微微颤抖,脸色苍白,却仍不逃。
池边的桑若兰低头看着,目光沉静,似乎回忆起多年以前,那个被人从寒香池捞出来时,已冻得唇紫指青、却死咬不放衣角的小女孩。
三炷香尽,炉中最后一缕青烟悠悠散开。
桑若兰本已抬手,欲开口唤她出池。
她站在寒香池前,望着那静静浮在水面的小小身影,心中一紧。
那一刻——她突然不舍了。
不知为何。
阿瑶安静地靠着池壁,一动不动,像是睡着了。可她知道,那不是安详,是在死线边缘挣扎。
她该出声的,她知道。
可她却迟迟没有开口。
那一刻,她的胸口忽然浮上一种说不清的情绪:既是自责,又是执拗,又像是一种赌气。
“就一柱香。”
她在心里对自己说。
“就多等……一柱香。”
她把手缓缓垂下,不再出声,转身走到池边香台边,重新点了一炷新香。
她不敢再盯着池子看。
因为她怕,她怕自己一开口就喊她出来,一喊,就毁了阿瑶所有的“极限”。
她不能毁她。
也不忍毁她。
所以她只盯着香。
香燃得极慢,香气极细,仿佛在漫长地拷问着一个教主的心。
她的指节越来越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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