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身。”
这两个字说得太轻,却又太重。
重得落在他心口,像是一锤轻轻敲了进去,荡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悸动。
他当然欣喜。
他的目光又不由自主地落回了她裙下那条若有若无的黑绫丝线上——那丝线轻垂于地,尾端的玉锤微微颤着,正轻轻撞在榻下木地板上,“叮……叮……”声声如钟。
十斤玉锤,还挂在她阴穴之下。
封子元喉头一紧。
这女子分明是将床上之术练作了武功。
她今晚不是来迎客,是来下场交战。
他不是艳遇,而是挑战。
“这不是斗文艺……也不是斗武艺……”
“这是——斗床艺。”
不过,想到听雨楼过往的传言——
那些曾被冷燕点名接待的男子,大多气虚三日、腿软七天,却个个笑得春光满面,甚至愿再花重金续缘。
有人说她榨得狠,有人说她箍得紧。
可没人说过:不爽。
封子元明白了传言的来由,感叹:这玉穴还是紧一点的好~
男人抬眼望着那女子,眼中带着几分戏意,也带着几分真实的迷惘与躁动:
“斗身……怎么斗?”
他语气沉稳,却压不住心底那股被撩拨起的欲望之火。
“姑娘恕我冒昧,您裙下挂着那物件……莫非,是用玉穴之力提起来的?”
他说到“玉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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