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
门纹丝不动。
他脸色微变,用力再拍,甚至试图以掌法震开:
“咚!咚!!”
门依旧毫无反应,像一块沉默的铁板。连门缝都未曾颤动半分。
他愣住了,冷汗缓缓从额角滑落。
他回头,看向那榻上女子。
她还在睡。
可那份睡意,如今却不再是“无知”,而是一种彻头彻尾的、令人绝望的“掌控”。
“什么?还在玩我!”
他不是在跟一个沉睡的女人斗,他是在一个玩弄时间与空间、玩弄人心与气机的掌控者面前,自取其辱。
这一场“斗争”,从一开始就不是公平的。
他从未被当成对手。
他只是被留在这间房里,强行留在这个房间里。
他猛地后退一步,喃喃:
“这是要我解谜啊,不解对不让我走啊!”
白长卿缓缓回头,看向那张残破不堪的榻上——
那具沉睡的身体,依旧一丝不挂,玉肌胜雪,曲线惊魂。
昏暗的烛光为那皮肤镀上一层冷玉之辉。
她宛如一尊赤裸的神像,毫无遮掩,却又不容亵渎。
而他——却只能低眉垂首,跪伏在前。
他忽然苦笑。
“这就是……天极之下,被当成玩物的感觉吗?”
她没说一句话,没动一根指头,甚至从未看过他一眼——
但他已筋疲力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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