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轻轻吐出一句,宛如宣判:“你,不配讲江湖。”
“咔嚓——”
一声极其细微却令人心悸的碎裂声,从女人血肉中传出。
紧接着,一阵金属断裂的脆响响起,一截匕首残片“叮啷”坠地,打着转滚入台阶下的积水中,泛起一圈冷漠的波纹。
白长卿呆若木鸡地看着那把他寄托最后希望的匕首,已经被那肉穴生生夹断,断口整齐,刀锋碎裂。
他猛地倒抽一口凉气,喉咙发紧,眼神涣散,脱口而出:
“……我草!——”
这一刻,他是真的怕了。
几乎所有的习武之人终其一生,都无法徒手撕刀断剑,而他面前女人,竟然用着最不可能的部位,最不可能是武器的部位,生生得咬断了一把精铁匕首!
她缓缓抬手,将遮面轻纱轻轻揭下,露出了那令人错愕的容颜。
月光下,她的脸轮廓精致分明,眼尾微挑,自带冷艳锋芒。肌肤白皙紧致,眼神中却透着一股熟透了的风情。
她已有四旬之龄,却保养得宛如二十七八的贵妇,眉间沉稳、唇角风韵。
这不是年轻女子那种未经世事的稚嫩,而是一种历经风尘后的沉稳与操控感,每一寸肌肤都散发着掌控全场的自信与危险。
她嘴角微翘,居高临下看着几乎失了魂的白长卿,轻轻一笑,嗓音如媚雾般缠绕:
“白公...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