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他孤注一掷的一击,凝聚了怒火、真气和屈辱——这一击,他是奔着杀人去的。
匕首挥毕,白长卿摊坐在地上,大口喘息,冷汗淋漓。
月光下,他没有立刻抬头去看。他在等待——等待那具身体倒下,等待血流成河,等待那个女人惨叫、痛苦、或者愤怒。
可一息、两息、三息过去——
整个后院,死寂。
女子没有动,也没有发出一丝声音。甚至连气息,都如原来一样稳定。
白长卿的呼吸,忽然变得急促。他缓缓抬起头,终于与那道冰冷的目光对上。
女子就站在那里,静静地看着他,神情冷漠,眸子里没有惊讶,也没有愤怒,仿佛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
那一瞬,白长卿的心沉到了谷底。
他下意识地低头,伸手摸向匕首的刃口,指腹轻轻一滑。
——光滑如初。没有一丝血迹。
白长卿的心一震,脸色瞬间煞白。
那一刀,根本没有刺进去。
他再看女子,终于意识到——刚才那股韧性,不是衣物,不是筋骨,而是……某种不可穿透的存在。
白长卿指尖沾着自己探试过的匕首寒光,凉意未褪,心神却早已被彻底击碎。
他原以为会看到血、看到倒地、看到那个女人惊恐挣扎。可面前这个女子,依然站着,纹丝未动。
就在这时,那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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