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往后,隔着一堵破旧的土墙,就是妓院杂役们居住的后院柴房。
这里住着刚买来的小女孩和那些做粗活的丫头们,房子破败简陋,冬风能轻易灌入,薄被难御严寒。
阿瑶便住在最角落的一间小柴房里。
房间逼仄,仅能容身,墙上破洞补着稻草。她的床就是几块木板拼在一起,上面只有一张旧席子,席子下压着破碎的干草,散发出轻微的霉味。
每到深夜,隔壁房间都会传来压抑的抽泣声。有些女孩明天就要被卖出,有些女孩刚刚挨了打。
但阿瑶只是静静地躺着,从不哭闹,也从未抱怨。
她每晚躺下时都会默默抚摸着胸口,那是一块母亲留下的小小玉佩,早已磨得看不出原貌,却是她唯一的陪伴。
而与此截然相反的,是那些高高在上的花魁们。
花魁们每晚表演结束,都要浸泡在用昂贵草药配置的浴桶里,轻揉花瓣擦拭皮肤,以保持肌肤细腻如玉。
她们每日饮食都精心调配,燕窝、花胶滋补不断,还有专门的大夫按时为她们把脉调理。
每日清晨,她们还要在庭院里练舞、弹琴,严格保持优雅身姿。
只有最美丽、最受追捧的花魁,才配得上这种待遇。
头牌与普通妓女的差距如此之大,而阿瑶,甚至连普通妓女都不如,只是一名“下奴”,她的存在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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