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酒封上题的“杏花春”,阎罗望酒意顿时醒了三分。
白孝儒这笔字写得又瘦又硬,跟他那把老骨头有得一比,硬梆梆的,不但扎眼,而且闹心。
不过……他家的娘子却是嫩得掐出水来。
“你是说……”阎罗望猛然醒起,腾地站了起来,“人在哪儿?”
孙天羽朝他身后一指,收了手笑眯眯说道:“卑职告退。”说着恭恭敬敬地退了出去,顺手带上房门。
后堂红烛高烧,一个妇人侧身坐在床边,两手纤指交迭放在身前,衬着华服艳妆,白净得如同明玉。
她低头望着指尖,明眸雾一般蒙着层水气,外厢的喧哗笑闹清晰可辨,丹娘心底却是一片冰冷。
阎罗望迈着方步踱进房内,见到玉人在侧,不由心花怒放。
丹娘孝期已满,换了一身大红妆束,又刻意打扮过,烛光下整个人如同一粒明珠,散发出耀目的光华。
听到脚步声,丹娘缓缓起身,跪在地上。
阎罗望吐了口酒气,喝道:“抬,抬起头来!”
丹娘扬起脸,勉强一笑,说道:“阎大人。”说着脂红的唇角流露出一丝苦涩。
阎罗望醉眼迷离,未曾留意——即使看出来,他也不会在意。
阎罗望扶着床榻一屁股坐下,丹娘低了头,俯身帮他脱下靴子,然后给他宽衣解带。
阎罗望酒劲阵阵上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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