鲍横头一偏,烙铁落在肩上,痛得他倒抽一口凉气。
鲍横气恼地抓住丹娘的手腕,用力拧到背后,夺下烙铁。
丹娘一边哭骂道:“滚开!”一边拚命挣扎。
鲍横半晌也没把这个身无寸缕的妇人制住,冷不防臂上一痛,又被丹娘咬了一口,不由发了狠,抓住丹娘的头发,朝她脸上狠狠挥了几个耳光。
丹娘自从嫁给了白孝儒,夫妻间从未红过脸,连重话也没有说过一句,何况是挨打。
这几个耳光只打得她耳中嗡嗡作响,连哭泣都忘记了。
这里遍地都是刑具,鲍横拽过一条绳索,将丹娘两手捆在背后,然后抱住她的屁股,就从后面插了进去。
狱卒们拨亮炉火,坐在枷床、刑凳上观赏被奸的美妇。
地上丹娘双膝跪地,雪白的屁股高高举起,被人抱着狠干。
赵霸手掌伸到丹娘胸前,把玩她的双乳。
鲍横几个耳光挥过来,丹娘被打得慒了,俏脸涨得通红,张着嘴却透不过气来。
炉火熊熊燃起,火光掩映下,丹娘肉体染上一层红霞,愈发娇艳。
丹娘的身子柔若无骨,赵霸玩得有趣,口齿不清地说道:“老鲍,你先……先别动,让丹娘自己凑个趣。”
赵霸抓住丹娘的肩头,向后一推,那只浑圆的雪臀顺势后坐,将肉棒套入穴内,手一松,丹娘不由自主地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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