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严拉过一条长凳,让薛霜灵分开腿,趴在上面,然后从后按住她的屁股,就那么插了进去。
长凳一端正对着囚牢,当狱卒进入时,白雪莲看到薛霜灵眉头在微微颤动,但她紧咬着牙关,没有叫一声痛。
两女隔着栅栏四目相对,谁都没有作声。
白雪莲并不知道薛霜灵已经指认神仙岭杏花村掌柜白孝儒是白莲教徒,她只是呆呆看着薛霜灵的眼睛。
她还是一个处女,在今天之前,她对男女之事一无所知。
然后她看到了薛霜灵被人强行“开苞”,亮出女人最羞涩的秘处,让男人那么丑陋、恶心的物体插到里面……
她在流血,不停地痛叫,被许多男人围观、嘲笑。
现在她与自己只有一栏之隔,近在咫尺。
她就像玩具一样,在自己面前被人淫玩,白雪莲甚至能看到她脸上每一个细微的表情。
她很可怜。
但她是逆匪。
薛霜灵笑了起来,轻声道:“你也是逆匪。”
薛霜灵趴在长凳上,白圆乳房垂在胸前,随着臀后的撞击来回摇晃,散发着淫靡的白光。
一个干瘦的丑男人骑在她白嫩的屁股上,在她臀间用力冲刺,红色的鲜血和浓白的稠液从她两腿间滴落下来,她扬着脸,一边挨肏,一边静静望着白雪莲,柔声说:“你也是逆匪。你也会和我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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