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玉容憔悴,体态削瘦了许多,昔日灵动的美目如今只剩下一片苦涩,脸上有种大病初癒的苍白,很难想像她便是当日光彩照人的武林名媛,琴声花影凌雅琴。
良久,静颜说道:“恭喜。”声音又干又涩,殊无喜意。
一身新嫁娘打扮的凌雅琴脸上时红时白,最后屈身行礼,接受了徒儿对自己再嫁的道贺。
当她屈身时,红罗长裙下露出雪白的小腿,想来也是依星月湖的规矩,上岛时脱了亵裤。
“尊夫是……”
“妾身夫君复姓沮渠,名宝儿。”凌雅琴轻声答道。
静颜心头一阵剧痛。
妙花师太在书中只说依公主吩咐善待凌雅琴,没想到却是把这位如花美眷嫁给了她的白痴儿子!
师父尸骨未寒,师娘竟又穿上了嫁衣。
沮渠兄妹和他们生的白痴都不在亭中,清一色僧人打扮的玄武属下不怀好意地望着两,似乎在掂量她们肉体的份量。
静颜僵硬地说道:“那要恭喜凌女侠再蘸了。”
“多谢……”
静颜霍然转身,推起萧佛奴远远走开,没有回头再看一眼。
她无论如何也想不到师娘会甘愿嫁给一个刚满十岁的白痴。
她穿上新嫁衣的时候,是否想过师父还尸骨未寒?
当她展开美好的身体让一个白痴奸弄的时候,是否想过她曾经是九华剑派的掌门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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