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玫从未遇到这种危险,此时叫天不应呼地不灵,下体的痛楚几乎比破体更甚。
她又哭又求,那只手反而越来越狠。
挣扎半晌,紫玫突然颤声道:“老前辈,你……怎么会被困在这里……”软硬都不行,只好分他的心了。
阴长野果然停住了手,双目中恨意涌现,咬牙切齿地说:“还不都是那个贱人!”
他牙齿格格作响,“早知如此,老子趁她还在娘肚子里就该把她弄死!”
紫玫赢得片刻喘息,一边挪动身体,一边问道:“她是谁?为什么会这样对你?”
“谁!?我的乖女儿!”阴长野吼道:“那个死婊子跟她娘是一路货色!为了当宫主连老爹都敢下毒手!让我逮到她,老子非把她碾成粉末!”他挥舞着双手,身上的铁链铮铮作响,状如疯魔。
紫玫看准时机,奋力一挣,躲到一株石笋之后。
阴长野回过神来,怒喝着环臂抱胸,接着手臂一扬,倏忽长出尺许,正抓住紫玫的脚踝。
“叮”,金制的小弩连着断裂的衣带掉在钟乳石旁。
接着“呲呲”声不绝于耳,紫玫的绵袄绣襦片刻便被撕成碎片,赤条条横陈地上。
阴长野色心大动,顾不得扯出婴儿,便抱着紫玫白生生的玉臀压了上去。
被他下腹一蹭,紫玫才知道他的双腿早已被人砍断,纷乱毛发中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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