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一晚罢了,之前从江城来,我便与她一路同行,时常抵足而眠。谈天论地好不欢愉,情之所至亦是欢好无数,谈不上寂寥。”赵奕假作云淡风轻。
“比不上大将军,如今方才尝过男子真滋味。不比在下,早早地尝过了,便再放不下的。”
郁云竟再无得意之状,袖间的手背青筋暴起,面色漆黑。“以往之事不必再论,且看以后罢。”
“过往之事也不可尽忘,须知最难之际是谁伴在她身侧,日夜扶持心心相印,其中情分不言而喻。”赵奕拂袖,淡然道。
“嗬,若说情分,哪有比得过自幼一道长大的。不是三两日的相处便可替代的,何况在她心中,谁的分量重,不必言说了罢。”郁云竟万不肯示弱的。
“那便往后瞧便是。”
“自当如此。”
二人擦肩而过,俱是被对方气到内伤却还要保持面色从容,风轻云淡。
嗨,好气噢,还要保持围笑。
县令爷,摸摸抽出腰间四十米大刀。
小少爷躺在床上无力,“扶我起来,我还能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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