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她想问,为何他如此绝情,一点儿消息都不透露,让他们都以为他已遭遇不测。甚至,连他兄长亡故,都不能告知他一声。
“这些年,我潜伏在倭寇之中,我不能亦不敢联系任何人。”怕一露出痕迹,便叫人抓住了软肋。
他有多想回去见一见她,或是收到一封她的书信以解相思,却是不能。
若是被狡诈的倭寇发现分毫,对她都是不可预料的伤害。
所以他不敢,哪怕在夜里曾想念她,想念兄长,想念那个一同长大的宅院心如刀绞,也不能…
他轻描淡写一句话,春娘却知其中利害与沉痛。
郁云竟见她泪悬于眶,一时无措,只能拍拍她的手背,“无妨的,我不是好好的在这儿么?”
这话落音,两人皆是沉默,只因…兄长已不再。
“好了,快些歇息吧,不早了。”见她想要起身,“别怕,我在这儿守着,等你睡着再走。”
或许是他正气足,没一会儿,她便沉睡过去,一如年少时她看了鬼怪小说怕得睡不着,他在一旁打着哈欠守着她。
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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