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未见过此景的小少爷只觉热血上涌,说不得立马要冲出鼻头,又有一道热气儿在体内横冲直撞,直往下路窜去。
片刻,下身已是硬邦邦如铁,面上烧地比她更烫。
他同手同脚走了几步,闻着房内她的气息,终究舍不得离去,将门栓地更严实些,又坐回原处。
越看越硬。
越看越热。
连呼出的气息都能将他自己灼伤。
火热的视线落于她的手,那手柔若无骨,白嫩的不可思议。鬼使神差般拿起她的手,覆在那物之上。
一时分不清是她更烫,还是他更烫人。
她的手隔着衣衫,已是让他神魂不具。
郁涵之望了望门,确认已是关地严严实实。颤着手将自己的衣衫撩开,让他青涩的巨兽破笼而出。
小小年纪那处已是十分伟岸,只是从未经事的大家伙格外粉嫩,颤巍巍地立在空中,顶头的圆大头部已有露潮挂在上头,鲜红炽热。
那欲根显得十分兴奋,只因它主人看着那半遮半掩的山峦起伏就已按捺不住,热血疯了一般直往下身涌去。
柔嫩的手被他复上自己的肉棍,滚烫的手心包裹着更烫的铁棒,喉间一阵吞咽,喉结剧烈颤动。
郁涵之伸长脖颈,扬出漂亮的弧度,明晰的下颌线伸克制又充斥着欲念,喉结滚动,无不诉说着他的难耐。
握紧,再握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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