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缓了几秒才回过神,又气又怕,扯着嗓子嚷嚷道:“你疯了!?发什么神经啊,我哪儿得罪你了?!”
又是一斧头砸在房门上,砸得整个屋子似乎都在哆嗦,从门框处抖落下细细的灰尘。
“珍妮你他妈的有病啊!”杰森这才琢磨出来自己为何被找事上门,“又不只我一个人说你家孩子有问题,你怎么不去找他们!?”
砰——!
回应他的只有沉闷的斧声。
“我家门很贵的,你赔得起吗你就砸!?”杰森愤怒不已,又不敢出门和珍妮对峙,只得在屋中大叫,“你家那个约翰本来就有问题,我只是说出事实罢了!怎么可能有小孩子几年了一点都不长的,他根本就不是人!你没法解释现在村里这些怪事,就想让我闭嘴吗!你太恶毒了!你是要帮着恶魔来侵占我们村子吗!?”
珍妮充耳不闻,只是一下又一下地,抡着斧头砸杰森家的门。
她砸得很慢,但每一下都用了全力,每一下都砸得房屋摇摇晃晃。
她好像要永永远远地砸下去,直到破门而入,给杰森脖子上也来这么一斧头。
即使杰森家的房门结实,短时的斧劈难以攻破,但这给人的心理压力不可谓不大。
杰森害怕得说不下去了,房内响起妻儿恐惧的抽泣声,他舔了舔嘴唇,强作镇定道:“你、你你要和所有人对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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