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雅的负罪感顿时更强了,她想了又想,犹犹豫豫地提议,“但如果你难受的话,我可以用手……”
或者用嘴,但那也挺折磨人的,如果布兰克不提的话,她很乐意忽视这个选项。
解开裤带后,巨大的肉棒就迫不及待地跳了出来,昂着头张扬地显示着自己的存在感。
和布兰克温和的气质不同,那玩意儿外形凶恶,既粗且长,还是让人心生怯意的紫红色。
未来就是要被这东西进入吗?
希雅难为情地偏过了目光,又立刻转了回来。
毕竟是自己说要替他解决的呀……
她握住茎身,感到那东西猛地跳了一下,似乎又涨大了一圈。
还真是憋坏了呀,她更惭愧了,不再犹豫,拇指和食指圈住头部揉捏,时不时地用纤柔的指腹按压铃口,那里已是湿漉漉的一片了,看来布兰克也动情了许久。
希雅晃着手腕,上下撸动着茎身,被囚禁后,她的体力弱化了很多,又戴着数公斤重的手铐,动作很快就变得迟缓,多坚持了一会儿后,她疲累得停了下来。
她累得半死不活,布兰克却丝毫没有射精的迹象,不如说他好像根本没从生涩的手淫中得到多大快感,希雅真想撂摊子不干了,但较真的本性又让她无法轻易放弃。
结果还是要用嘴吗?
“那里洗过了吗?”她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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