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忙接过来说道:“你病着呢,不要下地,我自己来就行。”说着,坐在床边,抿了一口茶,试图整理一下混乱的心绪。
沫沫坐在我旁边,说道:“小姐脸色不好看啊,一定是又遇到不顺心的事了吧?可惜奴婢什么也做不了,都不知道怎么解劝。只有好好服侍你,多多端茶送水了。小姐,想开一点,我们受了这么多苦难,还能被什么难倒呢?大不了扔下功名,买个小房子清清静静生活去,沫沫悉心伺候,一起度过青春吧。”不知道为什么,我听完后忽然觉得一阵酸痛,止不住眼泪哗哗的流了出来,沫沫刚要拿手绢给我拭泪,就被我一把抱住,哭道:“沫沫,我只有你,我只有你……”
此后,凡是曾经欺凌我的人,从市里的豪商,到省里的显官,一个接一个被我踩在脚下。
我为了报复,特意开了一个周末派对,每周日的下午把那些上层人物召来,任意羞辱。
渐渐的,以易市为中心辐射出去,千里之内的达官贵人都被笼罩在内。
周末的聚会越来越盛大。
次年夏天,我利用好几股势力的冲突,终于使商务部的贾青莲完全失势。
就在周末,她和自己刚满十九岁的女儿被带到虐待派对,当着几十个人的面,两个人跪在门口,顿首参拜,一直爬进来。
我扶着带病的沫沫一起坐在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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