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想起自己多了个七天性奴的事情的时候已经是九点多了,哼着小曲拿着咖啡悠哉游哉来到地牢时着实被珞弥的情况下了一跳,只见珞弥双手双脚被扭在身后,趴在桌子边的地面上椅子也倒在一边,双眼紧闭,眉头邹成一团,眼袋呈现出哭过的红肿,全身时不时还突然痉挛一下,像刚浸入酒中的醉虾不停扭转腰部,珞弥牢房对面的两个性奴女孩站在她们牢房的极限距离上担忧的看着,显然被珞弥的状态吓得不轻。
“什么情况?”珞弥毕竟是美国佬送过来的虽然是以性奴的名义,但好歹算个客人,据说上面的大人物还有打过招呼,要是在自己这里被弄死了自己可不好交代。
“你怎么回事?我警告你千万别死在我这里!”乔蹲下用手托着珞弥的下凹猛地晃了晃问道。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贞操服识别出拥有调教师权限的乔有找珞弥问话的意图,于是非常只能的解开了珞弥嘴巴的封印,塞棒变形,成为一层内附于口腔中的膜,同时关闭了对声带神经的锁定。
瞬间珞弥的尖叫声在地牢里回荡。
“吵死了!”乔一把甩开珞弥的头,口中的口球立刻滑出食道恢复对其嘴巴的封印。
“真是个麻烦的婊子。”随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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