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武逸则将这当成了姐姐的默许,用缠在手腕上的汗巾擦掉额头的汗水,油乎乎双手将臀瓣分开,首先入目的是被油液浸润的粉嫩雏菊,再往下看,竟然是一张肉色膏药?!
有那么一瞬间,武逸想过将膏药撕下,趁着姐姐不备将她就地正法。
但很快,理智重新先进了大脑的高地,身前之人是他今生唯一且最爱的姐姐,在她近乎对自己欲予欲求的态度,他也不必如此急躁。
姐姐是羞涩的,无论是对他动作的不作为,还是股间的这一块膏药,都在无声的言说着她的态度和底线。
而自己也应该为彼此的第一次精心准备一番,以表明自己的心意和满足姐姐对于氛围和仪式感的追求。
放下执念的武逸决定从别的地方寻求补偿,双手的拇指深深的探入股间,扣住几近要碰到菊穴的位置用力往外扒。
嫩菊骤然紧缩,但哪比得过武逸的怪力,在他多次重复之下,那紧促的肉褶被分开了一个小洞,已经放凉的精油钻入其中,受到油液刺激的括约肌骤然间放松,嫩粉的菊穴竟直接张开了一个肉眼可见的小洞。
又一股油液流进去,姐姐再也忍不住,发出了一声清晰可闻的呻吟,在不满的嘟囔声中,武逸被甩了下来。
如梦初醒的武逸尴尬的轻咳一声,把小凳子搬到了床头,避嫌似的开始给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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