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年打小就比我会上树,我却始终没弄懂,这样粗直的树干,手脚该如何借力,是为憾事。
我拿到了!陈年在树枝上喊起来,朝我挥着手里的彩羽。可他高兴的神情很快变成慌张:陈醉你怎么了?
腹部猛可间一阵抽痛,我蹲在地上,勉强抬头看了陈年一眼,那种痛苦惨白的脸色想必吓坏了他。
陈年把球一扔,飞快下树,离地面还很有些高度时就直接蹦了下来。
我告诉他没事,就是肚子痛。
以前也不时有过,都知道我胃不好。
初时的阵痛过后,痛感就含蓄起来,陈年扶我进屋休息。
别忘了球,我提醒他。
我往木板床上吱呀呀一躺,陈年在床边放下一杯热水,说,晚上还是给你煮清汤挂面好了。
我闷闷嗯了声。
还疼得厉害?
我去买点胃药——陈年话还没完,我忽然下床往厕所冲,心中陡感不妙。
白布三角裤一片触目的殷红。
其实我有过疑惑的,在那个瞬间我认真地思考过这会不会是小时候和陈年打架留下的内伤。
我麻木地伸手,抽了很多很多张卫生纸。
推开门,就看见陈年担忧的面孔。
刚巧母亲和父亲去了外地,要过两天才回来,我看着陈年,有点想笑。你知道月经么?我问他。
陈年一怔,点了点头。灯泡明明是橘黄色的,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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