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绑在背后的双臂,被压在腰肢上的束腰,整个上半身不能说是变得有些笨拙,只能说是凝成了一块铁板,动弹不得。
但绳索不是唯一的拘束,两仪式身后的童谣嘟囔着寻思着,又从不知道什么地方拿来了新的道具。
“双手攥拳,当然互握也可以,但我还是觉得攥拳舒服一点。对了,再把这两个小包分别握在手里。”
顺从还是反抗,这是个值得思考,并且斟酌的问题,但着并不是一个有选择的问题。
听着童谣的话,两仪式有点紧张的挪了挪脚。
尽管作为女性的她体态轻盈,但是过高的鞋跟以及透明水晶的坚硬鞋身,还是让她在站立一段时间后,感受到了从脚趾处传来的痛楚。
难受,烦躁,她不止一次想要踢掉这双天使般美丽但又有着恶魔般歹毒的高跟鞋。
但是做不到,鞋上面带锁,腿上虽然脚踝和膝盖上的锁链被打开,但是大腿环还牢牢的绑在大腿的根部,勒出了诱人的凹痕。
更不要说上身的束腰,以及新添的绳缚,每一件物品道具装备都在强调着她在这里的身份,或者说地位。
砧板上的鱼肉。
所以说她没得选。
她顺着童谣的意思,握住了布袋再握紧了双拳,接着任由童谣先用胶布把攥拳的双手裹得严严实实,而后童谣再掏出了一个带着皮革束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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