聆泠说不是。
“我要搬去和文文住几天!”
她终于笑了,却是因为别人。
“我给她找到新房子啦,去陪陪她!”
“她自己不可以一个人住吗?”——我不可以。
“文文人生地不熟的,会害怕。”
“她没有别的朋友吗?”——我没有。
“我是她在这里最亲的人诶……”
聆泠终于又开始对他撒娇,却是为了离开,亲亲热热地搂在颈子上,露着两颗尖尖虎牙。
“之前回蓉川的时候,我一直是住在她家,这次也要陪陪她嘛,好不好?” 亲在脸上,亲在喉结上,还把脸贴上来蹭——
和之前在海边那次一样。
和要离开他那次一样。
湛津的心破了个窟窿,咸涩的海风一直在往里灌,他错乱地、恍惚地又被囚禁在那个寒冷的夜晚,月亮被云层挡住,只看得见女孩眼里计划即将得逞的光。
他僵在了原地,心脏狂跳。
血液从没有一刻时刻流得这样畅快过,深思出走,耳边再听不见女孩的吵闹。
医生说对了,他的心结一直没有变过。
他怕的不是失去小猫。
而是所有人都不在意他,将他作为第二个选项。
他痛恨父母在车祸那天选择了替哥哥庆生,也恼恨哥哥拒绝后家里二话不说将他从国外喊回来学习接管生意,他更烦闷回家后佣人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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