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胆大,倒好像他们刚在一起时的模样,那会儿聆泠认为他是男朋友,现在……
他得问问。
湛津慢慢靠近,边走边解袖口,聆泠对他这个动作有很高的敏锐度,下意识就领悟到他的意图,努力往后退却只能抵着床头,眼睁睁看男人越走越近,制止:“别……别过来了啊……”
糟糕,怎么还颤抖了。
她就这样用着一副颤音断断续续说话,而湛津不徐不疾,已经单膝跪上床。 “不……不可以生气的……”
“你……要我原谅……就不可以生气……”
枕头轻而易举被抽走,湛津已经挽起黑色衬衣袖口,他现在还是习惯在腕上戴一块表,现在也摘了,聆泠看了更是两眼一黑。
表都摘了,那就是要先用手。
按理说她应该严厉拒绝,毕竟湛津也没动手,他静静地看着自己就是在等答复,可话梗在喉咙里,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要说不要肏我吗?可已经肏过太多次了。
要说不要对我动手动脚吗?可他现在跪坐着,分明很安分。
聆泠其实有些口渴,从她看见湛津摘腕表之后,他的手对她一直有种莫名的吸引力,修长、白皙,又骨节分明。
而且——粗细还刚好。
他们很久没有试过以前的游戏了,从重逢之后,过去几天在床上高潮偶尔也会感到迷惑,心里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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