铺天盖地的困意袭来,脑袋晕乎乎的,聆泠窝在怀里睡着。
轻柔把人放回床上,湛津摩挲手指,移近桌角的香。
—
已经被聆泠怀疑两次了。
湛津在黑暗中点燃一根烟。
淡淡烟雾很快轻飘飘绕过眼角,眼尾猩红发烫,抽一口烟再微张唇吐掉,他动作熟练不少,偶尔还会过肺。
聆泠在怀疑他。
这个认知又让他不安。
昨夜撕裂的疤仿佛此刻才开始隐隐作痛,湛津漠然挽起衣袖,在月光下检查伤口。
微微渗血,还没到可怖的地步,但这样一条伤痕累累的手臂已经足以吓到没什么见识的小猫,她一定会哭,然后再次打包行李逃跑。
一根烟很快抽完,湛津自嘲地笑了笑,轻车熟路点燃第二支烟,夹在指间,吞云吐雾。
该怎么把她留下。
温柔的方式好像并不起效。
纵使再沉浸于情潮中也从没说过要跟他回家,小猫好像只把他当成性爱工具了,这并不是他想要。
可以做爱,但他更想要她。
认定一样东西就不会轻易放手的湛家二少爷没那么善良,哥哥说得对,他就是个疯子。
精神不正常,才会用伤害自己来换取短暂解压,他爱上这种鲜血直流时心跳加速的快感,看着象征活着的液体流动,他会感觉幸福。
因为还活着,所以有机会拥有...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