湛渡怒火中烧地又踹翻一个矮桌,打电话叫医生,特意嘱咐了要隐秘。
湛津歪倒在地上,眼眸流光,他看着曾和聆泠一同赏过的夜景,胸口滚烫。
他没有自残,他每次都会包扎好,只是有时情绪上头了会觉得很糟糕,想直接死了,一了百了。
但他不能这样,梦里有小猫在叫,那些过往甜蜜魂牵梦绕,他贪恋,舍不得放下。
所以只是轻轻划一下,让自己清醒就好,任血液蜿蜒淌过手背,银戒染上红花。
心脏还在跳,这样就很好。
湛渡恨铁不成钢地看一眼烂醉如泥的他,丧气:“去找她吧。”
霓虹灯照进客厅。
“我替你顶着,有什么事回来再说。”
他却瞬间清明,眸光明亮:“谢谢你,哥。”
“艹!”湛渡又爆粗口,门被摔得框框响。
—
后来湛津找遍了聆泠每一个可能去的地方,最后的目的地是她家。
那间长久以来容不下女孩的小小平房,如今却迎来这样一尊大佛,她的母亲诚惶诚恐地将聆泠从小到大的相片献宝似的递给他,却完全不问女儿去了哪儿。
抚着泛黄的边框,他心脏骤缩。
右下角的日期在增加,女孩嫩嫩的婴儿肥也越来越少,俏丽的脸蛋从小就是个美人胚子,直到最后完全消失,露出尖尖下颌和挺翘鼻尖,与日思夜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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