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那个好哥哥呢?还有联系吗?”
那个备注要不要和好的哥哥的号码,他反复输入又删除的查询记录,此刻全变成扎在自尊心上的倒刺。
“什么好哥哥?”
“不知道?”他的神经绷直,声音变得尖锐,“还是不想知道?”不会是陆瞻白吧?不对,季非虞什么时候查的她手机?
“不可理喻?”他替她补完,嘴角扯出一个讥诮的弧度,“是啊,我不可理喻。”情绪起伏得像过山车,自问自答的生闷气后,立马又转为暗自神伤。
“你总是这样……”他的声音低哑,近乎呢喃,“什么都不说,什么都不解释……好像我对你来说,根本不重要。”
突然的凑近,蝶翼般的睫毛几乎扫过她紧绷的嘴角。
薰衣草洗衣液的味道混着他发梢的香气,让她太阳穴突突直跳。
太近了,近到能看清他锁骨下方淡褐色的痣,像糖浆里凝固的咖啡渍。
他低头咬住她衣领上的蝴蝶结缎带,眼睛可怜地往上瞧她:“只喜欢我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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