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迎着李继斌那充满了征服欲的目光,眼神依旧锐利如刀,带着一丝冷静的审视,甚至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强者的挑衅。
她的双臂紧紧环着李继斌的脖颈,并非全然的依赖,更像是一种角力。
她的红唇微张,喘息着,呻吟着,但那声音中却听不出一丝软弱,反而充满了对更深、更猛烈快感的渴望。
她身体的每一寸都在叫嚣着“我是肉便器”,但她那张英气逼人、锋芒毕露的脸,却又在无声地宣告着“我仍是斐初夕”。
这种极致的反差,这种“高贵灵魂被禁锢在淫荡肉体中”的割裂感,让李继斌体内的兽性彻底爆发。
他抱着斐初夕,如同抱着一个最珍贵却又最淫荡的玩具,开始了一轮又一轮更加凶狠、更加深入的挞伐,仿佛要用自己的肉棒,将她那份不屈的英气,彻底捣碎在她这具为欲望而生的“活体媚器”之中。
而斐初夕,也在这场站立式的、更加原始粗暴的交合中,感受着身体被彻底“工具化”的奇异快感,以及灵魂深处那份骄傲与欲望的激烈碰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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