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纤白的手臂像一个不曾说出口的秘密。令他踌躇,迷茫。
那么,他当真理解女人吗?换言之,他理解自己吗?
伏黑只感到紧张压迫神经。
对方拍拍他的肩,向前台走去,轻车熟路,与柜台后的男性开始交谈。
伏黑盯着她的脚后跟,高跟鞋上的水钻,眼睛短暂刺痛。
在路上,这个来路不明的女人告诉他,她的朋友们都称呼她为“惠美”。
惠,美。多么普遍的名字。
伏黑的目光向上移动。
这位男性前台与惠美小姐似乎是彼此熟悉的关系,男人目光促狭,在她的胸口流连忘返,说,“这一次动静小点,知道吗?收拾客房可是很累的。”
“啊,是吗。”她耸动肩膀。
“当然。”
“有劳你。不过,这可不是我能控制的哦。”
“哈?”男人瞥眼,不屑,“那小子?他行么?”
惠美小姐笑道:“行不行,一试便知了。”
他嘟囔着:“该死的、令人嫉妒啊……”一边递来房卡,上身倾出,向对方凑近,小声说了句什么。
惠美小姐笑着摇头,男人脸色稍有不快,捏了捏她的手。
伏黑的眼睛垂下。惠美小姐向他走来,他靠着墙,单手插着裤兜,论神情仿佛若无其事,对这些事毫不在意。
惠美小姐看向他的目光有热衷,似乎对他很感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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