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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本上没什么力气的尼禄双手拿着半满的水桶慢悠悠的从河边走回来。结果一到屋子里的时候,马上就有了一点火气。
失去了意识的玉藻前居然抓着白野新生的那些触手中的一根,来回的捏来捏去。
虽然自己不太喜欢那些长出来的触手,可再怎么说也是属于自己丈夫的一部分。
“水,来了。”
“谢谢。”
看着这只没有意识的臭狐狸在用这种不好说什么的模样做这种事情,尼禄摇了摇头。
选择不去思考这些有的没的。
自己坐到了白野的旁边。
有一点点发醋的把自己的手放到了白野的大腿上。
“…说起来你怎么穿着我的衬衣呢?对你来说有点大,都可以拿来当袍子穿了。”
“随便找了一件就套头上了。谁知道你遇到了什么…这只狐狸,说起来到底是为什么会来到这个奇奇怪怪的地方呀。”
简单清洗了一下这只有点悲惨的狐狸,白野又和尼禄聊了聊今天晚餐该吃些什么之后就外出打猎去了。
对于为什么会来到这里,两人都有些不想去谈论。
留在房间里和昏迷的玉藻前待在一起的尼禄慵懒的坐在床边,用手指戳弄着自己昨天躺的那层羊毛毡。
衣服已经被野外撕碎的玉藻前基本上是全裸的躺在床上。
“……”
越是去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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