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显然,沐清婉也一样。
早上起来时,我想察看一下她是否受伤,却被她冷然拒绝——这似乎是她第一次拒绝我的命令,出于自责,我没有怪她。
不过少女微微发抖的双腿,似乎已经证明了花穴被摧残的狠辣。
今天还是没有放晴。窗外的光线透着湿润的雾气,温柔地洒进教室,悄然爬上窗台上的一盆兰花。
我看着教室中央的沐清婉,不由得微微发楞。
绝俗少女披肩长发还是那么整齐,一点没有昨晚疯狂的凌乱痕迹。
可是她脖子上隐隐尚未褪去的红印,疲惫眼眸下的浅影,和苍白得近乎透明的面颊,无一不暗示着她的憔悴。
可少女终究是沐清婉,就连憔悴的模样都如同西施捧心一般,楚楚可怜,让人心动。
我叹了口气,有点后悔,就不该那样不顾一切地在她身上发泄自己积压的欲望。
也不知为何,前一晚我所有的理智都荡然无存,土崩瓦解,像是变了个人一样。
我坐在窗边,看着阳台上那玉兰,清晨的露珠沾湿了它洁白嫣然的花瓣,像是在低声啜泣,而窗外花圃旁,那一株倚栏的雏菊,也在淡淡晨雾中微颤,仿佛被谁染上了愁绪。
下课铃声响起,同学们纷纷鱼贯而出,沐清婉一脸疲倦坐在座位上。
我见状,写了张小纸条,捏成纸团,路过沐清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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