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必须先让他们相信——”
“李华，已经死了。”
王俊怔住了。
李华抬头看向窗外，声音幽幽地回荡在空气中：
“你知道这些人有多可怕吗？”
“整个大华的国家利益，早就被他们一点点地卖给了西方。”
“他们不相信情感，不相信信仰，不相信忠诚——”
“他们只相信利益。”
王俊的脸色越来越苍白。
“那他们为什么要杀你？”
他的声音干涩地问出口。
李华回过头，目光幽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和他们研究影锋是一样的道理。”
“他们不允许这个世界，有他们掌控不了的东西。”
空气，寂静了片刻。
王俊呼吸急促，手指用力地攥紧了自己的膝盖，声音颤抖得不像样子。
“所以……他们一直在利用我，监视你……”
李华走上前，轻轻地捧住王俊的脸，缓缓地贴近他。
她的呼吸很近，眼神却冰冷至极。
“你明白得太晚了。”
王俊的手，猛地收紧，几乎要窒息。
他想起自己这些年的所作所为，突然，一股难以言喻的恐惧，从他心底升腾起来。
他忍不住哆嗦了一下，艰难地咽了咽口水。
“亲爱的……”
“你……会杀了我吗？”
——房间里，陷入死一般的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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