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找个麻绳,从我这里走过呀~~”
只是光这么说,这女人就极尽媚态的风流穴就已经有黏液顺着玉唇一点点得滴在地上。
汪文海听后,先是一愣,旋即露出一抹疯狂的笑容。
目光中透出一种亢奋:“有趣……真有趣……”他低声咕哝,“还是军统的人会折磨人啊,你等我拿个麻绳”。
麻绳天然麻纤维交织而成,经过岁月和无数拷问的磨砺,表面早已布满了不规则、锋利的毛刺,就像是被无情的荆棘密布。
绳身呈现出暗沉的褐色,每一道纤维都显得粗糙而坚硬,仿佛吸收了无数血与泪的印记。
手指触及时,能感受到那令人刺痛的质感,每一次摩擦都仿佛在低声诉说着过往的残忍折磨。
和令人不寒而栗的残酷气息。
“这个好,这个好~~”女人好像没有被这根可怕的麻绳吓到,反而很期待这个游戏。
男人拾起麻绳后,他毫不迟疑地走向沈念初。冷笑一声,“走绳游戏,”他讥讽道,“我倒要看看你那改造后的体质到底能承受多久。”
说罢,他开始将那带刺的麻绳缓缓展开。
灯光下,粗糙的绳索映出锋利的阴影,每一处毛刺似乎都在诉说着无法言说的痛楚。
由于麻绳太过锋利和粗糙,男人手持皮质手套,将麻绳绑到沈念初后面的架子上,从沈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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