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继文喉咙微微发紧,目光紧盯着那片雪白的脖颈,企图确认自己的胜利。
但他很快意识到——那里依旧完好无损。
刀锋在她的脖颈上停留了一瞬,甚至在肌肤上留下了轻微的红痕,但并没有任何破损,更没有一滴血流出。
就在郝继文的世界即将崩塌的瞬间,一阵爽朗的笑声打破了寂静。
“哈哈哈哈哈——”
沈念初抬起头,目光凌厉却带着深深的嘲讽。笑声在地牢中回荡着,不断放大,变得格外刺耳。
“你还挺有手段啊?郝主任。”她一边笑,一边手指轻轻抚过脖颈上的红痕,语气淡然:“可惜啊,你还是没能伤到我。”
郝继文,双腿一软,直接瘫坐在地。
“这不可能……这不可能!”他的声音变得沙哑,眼神空洞,嘴里反复念叨着同样的话语,身体那股力量瞬间卸掉,浑身开始微微发抖。
“哈哈哈哈哈——”
沈念初放声大笑,笑声在狭窄的地牢中回荡,变得愈发刺耳。
她缓缓抬起下巴,脸颊微微上扬,露出更多的雪白脖颈,毫不掩饰地将自己完全暴露在刀锋之下,眼中尽是嘲弄与轻蔑。
“我说过,我只给了你一个选项。杀了我才能离开,而不是劫持我”
刀锋依然停留在她的脖颈处,却像被某种不可见的力量挡住,无法刺穿分毫。她的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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