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像先时,每次总因为一些事对峙起来。
他在长清三年,和简之维有过不少推杯换盏、谈笑风生的时候,但简之维与他追求不同,总无法深交,没想到今夜会对谢雁尽有“高山流水遇知音”之感。
酒过三巡,秦疏桐有些恍惚,自觉已经半醉了,天色也已晚,便站起身来向谢雁尽一拱手,像与简之维吃酒时那样,道:“谢大人,天晚了,下次再饮无妨,我先回府了。 ”
话音刚落,他还没来得及抬头,就被对方一把拉住。
“醉到忘了演么……”
谢雁尽轻声说了句什么,秦疏桐没有听清,感觉到手腕上炙热的温度,一下子清醒几分。
然而不等他反应,谢雁尽就拉着他往外走,走过一段抄手游廊,推门进了一间厢房。
房内铺着红桌帷、挂着红纱慢、还燃着一对红烛,刺得秦疏桐眼睛生疼。
这房间要是贴上双喜字再摆上合卺杯,就可以当新房了。
秦疏桐颤声问道:“这是…… 什么意思……”
谢雁尽轻描淡写地:“你我都是男子,不能拜堂,这样也算行过礼了。 ”
是他疯了还是谢雁尽疯了?
就算谢雁尽真想和一个男人结成夫妻…… 不对,两个男人还能叫夫妻么?
这该称为什么?
无论如何,他对谢雁尽“表明心意”才一天啊!
谢雁尽就拉着他……“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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