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雨霖临死前的悲鸣和身体痉挛没有持续多久,很快,肖雨霖的惨叫声就消失了,她的身体又恢复了平静,她的头也重新低垂了下来。
那个男人得意地戴上手套,把那根管子从肖雨霖的阴道里拔了出来。
当那根管子被拔出来的时候,硫酸夹杂着血水和一些残破的身体碎片也从肖雨霖的阴道里流了出来,硫酸发出“嘶嘶”的声音,一边顺着肖雨霖的双腿向下流,一边腐蚀着她本已经被烙铁烫得面目全非的肌肤。
而肖雨霖这时却已经感受不到痛苦,因为刚才硫酸流进她的身体,腐蚀着她阴道和子宫的时候,这个可怜的女警已经活活地疼死了。
在肖雨霖被这些男人用烙铁和硫酸虐杀的同时,薛安淇也正在遭到非人的虐待。
早就被轮奸得无力反抗的女孩被一个男人拦腰抱了起来,仰面平放到一块木板上,然后那男人把她的双手手腕和双脚的脚踝摆成x形,分别用四个铁环固定在木板上。
把女孩捆绑好以后,那个男人把一台显示器推到薛安淇的身边,薛安淇看到屏幕上的自己被好几个男人轮奸、又被一根一根拔光阴毛,她知道这是刚才自己被轮奸和性虐的录象。
薛安淇难过地转过头去,不想看到这些不堪回首的悲惨场面。
但是却无法逃避录象里自己可怜的悲鸣声、呻吟声和那些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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