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男人正蹲在方永健面前,一只手伸在一个口袋里,一边抓着什么,一边继续说:“我果然没看错,你是天生的淫娃体质。我给你开苞的时候,因为太疼,你还不是很敏感。刚才那次你已经被操得有点兴奋了吧。等下我们会一个一个操你的,把你操到高潮,让你兴奋个够。”
那男人一边羞辱着文兰,一边把手从口袋里拿了出来,他的手上戴着一个橡胶手套,抓着一把粗盐。
那男人把这把粗盐狠狠地按在方永健双腿之间,在阉割留下的伤口上用力涂抹着。
方永健的全身一阵抽搐,牙关紧咬,脖子上面青筋爆出,头上汗如雨下,他强忍着粗糙的盐粒侵蚀伤口的剧痛。
“好好给你消消毒,现在我们还不希望你死,我们还没让你受够罪呢。”
男人一边残忍地涂抹着,一边恶狠狠地对方永健说:“看见女朋友被别的男人操得兴奋很不爽吧?接下来还有一场好戏要让你好好欣赏欣赏呢。”
说着,他站起身来,朝旁边的另外一个男人打了个眼色,那个男人心领神会地和他一起走到床边。
一个男人解开文兰的项圈上那根铁链,另一个男人把已经被凌辱得手脚绵软无力的女孩拦腰抱了起来,男人们抱着文兰走到方永健面前,把文兰面朝下放了下来,女孩的身体躺在方永健的两条大腿上,双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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