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避讳,只一边摩挲着我胳膊,“你介意?”
我躺下来,躺在他结实的肩头上懒懒地看窗外,吊儿郎当的,“前任而已,不是老婆就行。”
他笑,“要是老婆呢?”
我手伸进被窝里暗一使劲儿,他嘶了一声,“那就割以永治。”
他笑了一会儿,笑声透过他胸口震颤着传进我耳边,然后我就听他说了那句——
“与有情人做快乐事,别问是劫是缘。”
我跟乔自尧过了几天愉快日子,才跟闺蜜分享了近况。
“哟,这是见家长了啊?”
什么见不见家长的,他们这群人一年不知道有多少这样的饭局,不知道有多少女人来了又走,随便吃个饭,难道谁还会当真以为是走了心的认真关系。
何况他也没在饭桌上特意说什么,他姐更是没多问,不像别人似的,也不起哄,也不催促,现在想来,他姐那份淡定像是岁月经验给的,也许就是见怪不怪吧。
他那个前任的事后来也没再听他提起,偶尔问到他也只平淡回复,在解决。
唯一打消的是结婚的疑影,我后来想起黄总很早之前在饭桌上似乎的确提过,当时那桌人猜测他是否是单身,黄总说他结婚了甚至有人见过他带孩子,还调侃他应酬不带女人,后来黄总又无数次跟他换着花样打女人牌,一度包括我在内,我想他也只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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