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得轻、颤,几近呢喃,却似当夜最响的一记春雷。
石衍闻声,动作骤止,低低一笑,唇齿贴我肩头,语中含着几分狠戾、几分宠溺:
“这才乖。”
“你这副样儿,本王要日日夜夜都听着才好。”
语毕,他再度沉身而入,这回不再克制,每一记都似惩我迟来的顺从,狠狠碾入,撞得我声声吟颤,体内早被搅得水浊一片。
那根根实实的力道,将我的矜贵、礼教、矫强,全数操碎——碎成他名字里的一抹湿意。
石衍忽将我整个人抱起,双腿大张地攀上他腰,姿势犹如献祭。
立于榻边,一手搂我腰、一手压我腿根,腰间如猛兽疾驰,快狠如骤雨拍窗,力重如山。
“叫大声些——本王听得越响,便入得越狠。”
我忍不住颤声吟泣,胸脯起伏如浪,花穴被他撞得水声四起,每一下都沉得像要将我整个人融进他骨血里。
“啊……啊……王爷……我……不行……我——”
“那便求我,求得真切些。”
我羞得红了眼,却只得声声唤:
“王爷……衍哥哥……君遥……求你……给我……”
他低吼一声,终再不克制,猛然沉根而入,将那腔滚热浊意,全数灌入最深处。
他身子轻颤,手指几欲掐出痕来,声音压着余韵,落我耳畔:
“乖,这是赏给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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