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眉心紧皱,玉齿紧咬下唇,却还是压不住从喉间泄出的呻吟:
“不行……不行了……太深了……啊……啊~”
顾辰冷汗潸潸,掌控着真气流转的节奏,却发现水翎的丹田竟自发涌动,气脉与他疯狂纠缠,像是在渴望更多、更深——
她整个人如浪潮般涌动,腰身紧贴、胸膛起伏,那股隐忍已久的情意终于化成一声爆裂的颤鸣:
“顾辰──!!”
身下一阵紧缩,她整个人如火山爆发般颤栗,在极致的释放与情热中失去力气,双手无力垂落。
而那枪伤之处,在高潮的极点与阳气的渗透下,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
血迹干涸,创口平整,胸口恢复柔嫩如初,仿佛那颗心从未受过创伤。
──
观察舱中,冷月双手抱胸,眉毛几乎要皱出结界来,嘴巴却酸得跟海水有得拼:
“……我记得他以前帮我治腰伤时可没这么……这么深入,还说什么真气要顺着经络慢慢推。现在呢?直接推到……推到底了耶。”
笙歌噗哧一笑,扇子轻搧几下,媚眼滴溜溜一转:
“你是不是在羡慕?早知道我们也该演个重伤,好让少主来这么一发?”
知秋难得轻咳一声,故作矜持地别开视线,却没能掩住耳根悄悄泛起的红:
“……这种医术,理论上……应该算是……专属疗法……吧...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