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委屈又像撒娇,
“你再不滚我真的、真的会被你操死在床上!”
顾辰挑眉:
“咦?你不是最爱吃醋?现在要我去找苏婉儿、林婉清老师?”
“吃你个头的醋!”
冷月气得直踹他大腿,眼神却已经水光闪烁,
“我再不让你走,我就不是保镖,是你棺材里的陪葬了!”
“呵,那你乖一点,我这次先教你一式,
今天先把这第一式练完……下一式,我让你直接——升天。”
他语气轻柔,像调戏,又像威胁。
冷月咬着牙回他一句:
“你他妈要是再不走,我现在就真的升天了!升——天——啦——!!”
—
顾辰大笑一声,终于从她体内退了出来。
冷月瘫在床上,大腿微颤,气息紊乱,
整个人像刚被龙卷风扫过一样——
衣摆凌乱、发丝贴颊、身体还在馀韵中颤抖不止。
她想起身骂人,却连手都抬不起。
“……记住。”
她咬牙低语,
“我下次……要先踹你再开练……”
顾辰轻轻拉好她的毯子,低头在她耳边吐气:
“冷月姐,这才只是第一式喔。”
—
顾辰轻笑一声,穿上衬衫时还回头看了她一眼。
冷月瘫在床上,白皙的肌肤上还泛着汗光,
长发凌乱地贴在锁骨间,美得惊心却又狼狈无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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