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就是把这对母女送到他那，也就这一个月，就给训成这样，确实厉害。”张杰说。
我和张杰都沉默下来，停了一会儿，气氛变得有些诡异。
“准许你们拿下面具。”张杰命令道。
“呜呜呜呜，”两只狗摘下她们的狗吻，变回两个一大一小，一个丰腴一个青春，一个成熟一个青涩的一对母女。
“好好伺候哥。”张杰说到。
“呜呜呜呜”，两个女人仍然发出狗的呜咽声，看着她们奴颜卑膝的样子，有一种我自己的灵魂都受会受伤的感觉。
然而，又有点“爽”。
那是一种难以明说的控制感和占有感。
抚摸着她们的身体，我的手都在微微的颤抖。
“哥，我去开车。”张杰说完，打开车门下了车然后又关上车门，绕道车另一边打开驾驶室的门，上车，系好安全带，点火走车。
两个女人或者说两条女犬分别趴在我的两条腿上，像狗一样的动作（两只前爪搭在主人腿上），带着某种渴望望着我（是想让我喂她们骨头么，还是仅仅是像狗一样时刻等待着主人的命令）。
我从她们的眼神中分辨着，希望能找到一丝伪装和做作的痕迹，然而两条女犬的眼睛真的像狗一样充满渴望期待，一样的天真空无一物。
人真的可以摒弃掉一切而成为单纯的狗么？
这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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