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对方完全没有伪装隐藏的意思,完全是大摇大摆的单膝跪在路边的一台小车顶上,目测不是大口径的,最多跟他一样使用7.62狙击枪。
秋津直仁虽然发现了他但完全没法开枪,因为对方还在自已的射程之外,这让他很难受。
这时,他的瞄准镜内的狙击手突然间开枪了,只是片刻的失神之后秋津直仁才想起要躲避,可惜一切都已经迟了,战场上机会稍纵即逝,一不留神可是要命的,死神的来临不会区分你是新兵还是老兵,机会是均等的。
秋津直仁只觉得肩部如同被几百磅的大铁锤狠狠的砸了一下,再也承托不了枪支的重量跌落地上。
子弹是从肩部与颈部结合处的空隙射入,刚好击穿他颈部的大动脉,这么精准的射术只有警备厅的射手才具备,但他们的要求只是300米的射程对劫持人质的悍匪射穿他们的大动脉及其神经以防对人质产生杀害的举动。
子弹可是飞行了一千多米啊,还不是由大口径的狙击步枪射出,他不明白,他到死都不明白,不甘心啊。
“弑神……弑神……你收到没有,我命令你们狙击小组对敌方的狙击手进行还击,听到没有……八格,你死了吗?”
秋津直仁的痛苦持续了很长的时间,他双眼盯着渐渐模糊的天花,他很想动,很想回答川岛愤怒的要求,但他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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