肆意地舔着安娜脖子上的细汗,男人一边用语言打击着她的自尊,一边纵情冲顶起来。
“啊啊啊——!啊嗯嗯哦哦哦……”
安娜甚至没有颤抖的空间,身体被男人死死按住,没有一丝挣扎的余地,子宫口被阴茎粗暴地鞭挞着,她除了高昂起脑袋,放声淫叫外,什么都做不了。
“其实你很兴奋,你故意不答应和陈天武分手的事,就是为了让我操你操得更用力对吗?”
“呜呜……不是……才没有……我爱着……陈……呜啊——”
话还没说完就被身后的刺激打断了。
看着安娜拼命用语言维系着自己最后一丝尊严,脸上却又是一副完全被快感征服的雌兽表情的可笑模样,舰长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用力抓住安娜的臀瓣,将自己尺寸夸张的阴茎尽数捣入穴道——这回被粗暴撑开的是脆弱的宫颈口,滚烫的阳具前所未有地刺入了孕育生命的殿堂。
“噫啊啊啊啊……咕呜啊啊啊——”
安娜全身痉挛,栗色的长发簌簌的抖着,双眼也已瞪大,从翻白的眼球表面映不出任何影像。
没有再动腰部,而是让龟头停留在子宫内那个位置,享受着女方穴肉自动收缩的服侍。
舰长趴在安娜身上,贪婪的吮吸着她光滑后背上的香汗,双手在安娜的腰眼处摸索着什么。
“唔……啊嗯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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