兽人一副明知故问的语气让我恨得牙根痒痒,但浑身上下愈发酥软的舒适给我非常不妙的感觉:再这样拖延下去,可能即使摆脱触手,我也没有力气战斗了。
没有办法……竟然要本小姐在言语上迎合它么!
“因为,咿~里面的触手……在,在刺激着身体,啊啊,太舒服了,使不上劲……”
心脏砰砰直跳,感官因紧张而灵敏了数倍,各类触手在脑海中变得愈发清晰:变本加厉地深入小穴,一圈圈地刮蹭着敏感带的肉穗、对着阴蒂吸住揪起,揉搓一阵后才松开,最后还要弹一下的触须,以及绕着乳尖根部划着圈,来回上下拨弄的肉须。
呜~奇怪的感觉越来越强了,它还没有考虑好么?哈咿……
突然,兽人俯身抓住我的手腕,一下子将我提起,双手拉到脑后,然后按住肩头,把我压在墙上。
它那丑陋难闻的脸离我近在咫尺,我下意识地闭上眼睛,屏住呼吸,不想闻那作呕的味道。
“既然典狱长大人都这么说了,那我就勉为其难帮您,脱-光-吧。”
它那蹩脚语气强调的几个字是那么恶心,但我却只能咬牙忍受,双手紧紧握拳,睁开眼睛,嫌恶地看着它肮脏油腻的手向我伸过来,握住盔甲外沿。
“咕叽——”
伴着粘腻的水声,前胸的甲片没有受到任何阻力地被取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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