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的几天,妈妈都没有去上班,请了将近一个月的年假,那个客户私下想和妈妈调解,但是妈妈似乎狠下心要送他进监狱,完全不接受调解,我还担心妈妈不去上班会不会被炒鱿鱼,妈妈却非常无所谓,还悄咪咪的给我看了存折,原来妈妈之前炒股赚了很多钱,现在上班完全只是不想闲着而已。
至于爸爸,妈妈说那个死鬼已经一年不和她联系了,生活费也早就不打过来了,爸爸好像也在外面有了新的家庭,早就不打算回国了。
突破关系之后,我们食髓知味,几乎每天都会做,从卧室到卫生间到厨房再到客厅,几乎都有我和妈妈做爱留下的痕迹。
一开始我还有些招架不住妈妈,但是熟练之后,我好像掌握了妈妈敏感的地方,局势顿时反转成妈妈招架不住我了,每次妈妈都会被我折腾的动弹不得,最后声音都喊不出来了。
一日傍晚,夕阳的余晖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客厅,将沙发上交缠的肉体映照得格外淫靡。
房间里没有开灯,只有橙红色的光影在地板上勾勒出两具交叠的身影。
电视机早已关闭,整个空间只剩下男女交合的喘息声、肉体碰撞的“啪啪”声,以及妈妈那带着哭腔的娇吟。
她跨坐在我身上,修长的双腿分开跪在沙发两侧,丰满的臀部上下起伏,骑乘位的动作让她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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